珀色春潮[卓牧X刑修澤]R向
酒杯凌亂地躺在吧檯上,琥珀色的酒液灑了一地,半透明的色澤閃著粼粼水光,溯及根源是桌上橫著的香檳酒瓶,香醇濃郁的液體不斷從瓶口汩汩湧出,沿著吧檯邊緣滴滴答答地落下。
地上已經積了一灘酒漬,而原本舉杯對飲的人已經從高腳椅移動到窗邊,也不知道這酒到底怎麼喝的。
刑修澤原本正正經經貼在身上的睡衣已經變得襤褸不堪,他看著壓在自己身上像發情的大型犬的男人,酒香隨著對方愈來愈厚重的吐息鑽入他的鼻腔,刑修澤覺得自己遲早會被燻醉。
「你喝醉了,乖乖上床睡覺好不好。」熟練地哄著這隻不安份的大狗,刑修澤試圖將人從身上推開,無奈卓牧喝了酒反而更賴皮,跟口香糖似的黏上來便怎麼樣都扒不掉。
「阿澤⋯⋯你家今天沒人。」卓牧將臉埋進刑修澤的側頸,被高濃度酒水燒紅的舌頭發著燙,從唇齒間鑽了出來,如大狗愛撫主人般舔了舔頸肩那細緻而脆弱的肌膚,「你那煞風景的弟弟不在。」
刑修澤被癢的倒吸了一口氣,還來不及讓身上的人別鬧,剛張開的牙關正好將卓牧的舌頭迎了進來,就這樣將城池輕易地交出。不知道是剛剛飲下的酒精發作還是卓牧帶有技巧的吻成功勾起他的性慾,刑修澤只覺得自己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空調的低溫已經不足以緩解身上的熾烈,於是在卓牧伸手解他衣衫時,他選擇放棄掙扎。
欣賞著那對已經硬挺的紅櫻,卓牧伸手捏了捏,語氣暗啞而帶著濃濃的惡趣味,「真像我們剛剛吃的酒釀莓果。」
他俯下身去叼著右邊那粒,舌尖充滿惡意地在上面打轉,原本粉嫩的乳頭染上更鮮明的艷色,乳暈也被吸吮得發了紅。
「帶著濃濃的奶香,阿澤真是⋯⋯令人欲罷不能。」
「唔嗯——別鬧、呼。我明天要開庭啊。」
卓牧似懂非懂地看著他。刑修澤眉心跳了跳,看來是真醉了⋯⋯醉得連自己的男人是個律師都忘了。
「管他開什麼庭。唔⋯⋯我也可以幫阿澤開庭啊。」說著手便撐開了刑修澤屁股與落地窗間的縫隙,將手從褲頭塞了進去,隔著內褲摩挲著小穴外面的那條縫隙,像是挑釁一樣。
呆滯了幾秒,刑修澤後知後覺地意會了卓牧口中的「開庭」。開庭開庭⋯ ⋯打開他的後庭,不就是開庭嗎?
「你個老變態——嗯、」他氣極了,卻無法否認自己小穴正因為卓牧那精妙的愛撫技巧一張一翕收縮著。在庭上即便面對對造的巧舌如簧,他仍能維持面不改色的樣子進行攻防。但這具敏感的身子卻沒有那樣堅實的防守能力,伶俐的嘴面對卓牧更是不再能言善辯。
因為通常還來不及組織成句,便化成聲聲蜜吟軟軟地打在對方耳畔,不但沒有殺傷力,聽上去更像是勾引。
刑修澤羞惱的已經拋下理智,乾脆破罐破摔扯下了卓牧的褲子,連內褲都一同拉了下來。卓牧那亢奮的陰莖立刻彈了出來,他直接跪了下去將整根吞入口中。
而原本玩弄刑修澤屁股的那隻手一時落了空,便乾脆地撐著了落地窗。夜晚的落地窗因為沒有外頭的陽光穿透而成了不透光的鏡子,卓牧能直接看見埋在自己腿根間的刑修澤正賣力替他服務。他勾起一抹得逞的微笑,看過刑修澤氣定神閒地在庭上對質詰問地樣子,再對比如今禁不起逗弄便意氣用事的模樣,這樣的反差真是可愛到不行。
而刑修澤背對著窗自然看不到愛人狐狸一般狡黠的奸笑,只想著與他較勁。
來啊,看誰折騰得比較狠,明天都別去上班了。
「嗯嗯、阿澤的弟弟不在,所以阿澤就來找我的『弟弟』了嗎?」卓牧平常那張撲克臉讓外人以為他是個禁慾自持的穩重男人。聽見那樣的話時刑修澤不禁心裡嘀咕,大概全世界沒多少人能騷過這位「沈穩內斂」的大隊長。
刑修澤沒空回應從頭頂上傳來的調戲,一心想著要讓卓牧先把持不住舒服地射。於是他使出渾身解術,空著的手則將兩顆垂在一旁的睪丸納入手中輕輕搓揉,舌頭則不斷描摹著龜頭的形狀,經過馬眼時還會俏皮地在上頭蜻蜓點水。
卓牧舒服地發出了「哈、哈」的喉音。
因為被夾在卓牧下體與落地窗之間,刑修澤幾乎沒有擺動的空間。於是卓牧自己擺起了腰,讓陰莖能夠完整填滿那張小嘴,而兩顆球狀物則隨之晃動,偶爾會不小心打在刑修澤的臉上,他不甚在意,被打疼了就用手蹂躪一下作為反擊。
「阿澤、親愛的、你弄得我要去了⋯ ⋯」
白色黏膩的液體盡數洩在刑修澤嘴裡,順著喉嚨滑落。咕嚕、咕嚕,他故意飲出聲音,待軟了下去的陰莖離開他的口腔,還意猶未盡地輕舔掛在唇邊的多餘精液,讓卓牧深深覺得自己還沒餵飽他。
真真是個飢渴淫蕩的人兒。一把將人抓起並翻了過來,粗暴地扯掉了早已鬆弛的褲子,視線掃過藏在內褲裡的春光,卓牧的手一面在自己陰莖上來回摩擦,另一手則掰開那兩塊玉雪可愛的臀肉。裡頭藏著的小穴正發著騷流著一股一股的淫水,看得他都硬了,掐著身前的人兒的腰便捅了進去。
畢竟是伴侶,卓牧知道刑修澤的弱點在哪,每一下都是鎖定那塊軟肉而直搗黃龍。刑修澤只能隨著規律縮起身子,免得自己太快高潮,顯得不禁操。
「嗚嗯、呃呃——太過分了⋯⋯」
「會壞掉⋯⋯嗚嗚。」
卓牧輕輕咬著他耳闊後面的細皮嫩肉,然後緩慢地吐出致命而惑人的話:「被老公幹壞掉,阿澤不想要嗎?」
說完他還真的停了下來,耐著性子等身下的人回應。還頗有閒情逸致地觀察落地窗反射出來那張潮紅淫靡的臉龐,正咬著牙進行內心的拉扯。
律師要強的天性在這裡展露無疑,但刑修澤很快地敗下陣來,輕輕扭起了腰。祈求給予的聲音甜的不行,卓牧人都要化了,恨不得將眼前的妙人融入自己骨子裡。
「老公、阿牧⋯⋯給我嘛、」
「把阿澤幹壞掉⋯⋯就要被老公幹壞掉⋯⋯呃——啊啊、」
卓牧如他所願地沒有分毫保留地將人的小穴裡搗得一塌糊塗。肉壁的皺摺被碾平,淫水順流而下,從大腿滑落在地面匯集成河,與對面吧檯底下的一窪酒水形成對比。
透過落地窗看著自己被幹得大汗淋漓的樣子,刑修澤遲來地感到羞恥的同時陰莖卻也翹首了起來。他用左手撐住自己的身體,右手則給自己來了一發。
而身後的人看著他這樣也射了精,刑修澤被水柱衝擊得震了震,被液體填滿而下垂的肚皮讓他聯想到了懷孕而不禁臊紅了臉。直到那根碩大退了出去那些還灼人如沸騰的精液才「噗滋、噗滋——」地隨著他收緊屁股的動作被擠得噴了出來。
卓牧本想放過他,但看見刑修澤這如同失禁的淫蕩噴精現場又覺得下腹緊得不行,隨後已射了兩次的性器竟又腫大了起來。他將人翻回面對面的樣子,讓他縱慾過度的人還沒緩過來就又被迫承受著侵入,卓牧所幸直接把罪魁禍首抱了起來,兩人身子貼近,媾和之處更是緊緊的吸著,隱約能看到那小穴吞吐收縮的樣子。
他將人抱往吧檯,將瓶子裡漏得所剩不多的酒水灌入刑修澤口中。隨著吞嚥的動作,身上的人不自覺收緊腹部,還在對方體內的陰莖冷不防被夾了一下,卓牧呃了一聲,伸手拍了拍那調皮的屁股蛋。
「酒要喝乾淨,老公的精液也是。」一路將人抱著走到浴室,這樣的距離足夠二人在行走過程中因為震動而又逐漸興奮了起來。卓牧看著已經被操的精神迷離眼神渙散的人兒,用最後一次全力地頂撞將人的意識拉了回來,隨後一起攀往高潮。
從窗邊綿延至吧檯,在至浴室。地上一灘一灘混濁的液體,有些還融進了酒水裡,一看便知今晚春宵美滿。
卓牧意識清醒地替已經昏睡過去的人兒洗了個澡,看著刑修澤身上累累紅痕,轉身替他挑了高領的襯衫來遮去春光。
聽說第二天刑大律師扶著腰打了一場完美的勝仗,但言詞辯論的時候嗓音啞得不行。
拜某人前君子人後惡狼的大隊長所賜。
筆者 :洛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