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賭[劉海禪X魏北琛]R向

2024-01-30

金錢、權力、情慾。賭徒之惡不過其三,都是些讓人上癮而耽溺其中的東西。好賭之人從區區賭客變成賭徒,一步步無法自拔——直到自己也入了賭局,成了桌上色彩迷亂的籌碼。

但戀賭的劉海禪也甚少梭哈。只有值得的東西才能從他口中換來一句ALL IN。

那些讓他饞得不行的東西,比方說⋯⋯某個人如凝脂白玉般的漂亮胴體,還有他嫣紅小嘴裡夾雜著破碎呻吟的謾罵。

賭徒心理與性慾望不過都是人類原始天性。那麼這樣的惡賭,難道不是恰到好處?

賭局正要開始。

「甭管那些條子,該怎麼做就這麼做,免得露出馬腳。」擰著眉心,劉海禪語氣煩躁。他伸手撥了撥瀏海,百無聊賴地聽著電話裡頭的人講一些囉嗦的廢話。

房門門把隨著外頭的人的動作而轉動,劉海禪抬眸瞥了一眼,只見魏北琛大方地踏進了臥房,身上輕薄的紅色布料堪堪搭在身上,紗質的旗袍根本稱不上一件是衣服。明明應該是用來遮羞的布料反而稱得底下若隱若現的風光媚色更顯。

「操。」劉海禪沒忍住低低的罵了聲髒話,對面愣了一下後小心翼翼地問了聲怎麼了,他才若無其事地回以一句沒事。

魏北琛像是沒看到劉海禪的反應一樣,逕自地走到他面前將纖細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一邊喃喃著嫌棄他的穿搭難看不如別穿,一邊用修長如白蔥的手指探進那花色繚亂色彩斑斕的中式襯衫裡,用指尖打磨著兩粒柔軟紅櫻。

劉海禪用另一隻手制止他不安份的動作,但隱約有些坐立難安。魏北琛見對方的注意力仍集中在那通電話裡,撇了撇嘴便直接欺身坐了上去。

這次那纖纖玉指如柔荑般從後背攀附而上,引得劉海禪瘙癢不斷。抿起嘴唇,魏北琛將他肥厚紅潤的耳垂含如口中,用舌尖綿綿顆粒打繞著,直到被壓著的那人氣惱地罵了聲:「靠,不講了。」

電話被掐斷了。

「小騷貨,欠收拾?」他伸手拍了一下那對藏在雲霧薄紗之下的臀肉,魏北琛那又嬌又嫩的皮膚很快泛起了緋紅,「屁股粉粉的,像發情一樣,很欠幹啊?」

魏北琛沒理他。手繼續探向那已經鬆開而凌亂的酒紅色領帶,款式很老氣但一看就知道是誰的審美。劉海禪嘖了一聲,直接伸手將領帶扯掉,隨後動作俐落地將身上的人攬腰帶向自己,而後用一隻手便俐落地將人綁了起來。

手背在背後並且被打了一個很醜的結的魏北琛白了他一眼,「玩綑綁play啊?有點了無新意。」

「那就換一個。」劉海禪從一旁的抽屜裡撈出不知道什麼時候買的蠟燭,看了一下似乎還過期了,但還能點得上火,「上面寫燒完的時間是十五分鐘⋯ ⋯唔,一炷香,挺有意思。」

「寶貝兒如果不能在蠟燭滅了之前讓我射,咱晚點就來玩上次跟你說的那個,東西我早就買好了。」他指著被扔在角落的不明盒子,上面已經積了灰塵。

「醜死了那個⋯⋯不玩。」

「不玩就算了,也不知道是哪個小騷包下面癢爬上來蹭人的?看來是能自己解決。」劉海禪作勢要把人推開,而身上的人則立刻夾緊了大腿。

他咧嘴笑了。賭局的開始幾乎就能夠定下勝負。在這裡賭贏了,接下來自然也不會輸。

溫熱濕潤的舌頭上舌苔粒粒突起。魏北琛熟練地將劉海禪疲軟不振的陰莖吞入口中舔舐吸吮,還故意發出嘖嘖聲響,銷魂的不行。

他的手並沒有被釋放,仍背在背後。原先還覺得劉海禪卑鄙,限制了他的發揮空間,後來卻發現自己這可憐兮兮的樣子才更引得人心癢難耐,他相信被服務的人很快就會忍不住想抓起他大幹一場。

劉海禪縮緊小腹,別過臉沒去看魏北琛那張縱情色慾而淫蕩不堪的臉。後者眼眶裡沁著盈盈淚水,欲哭不哭,男人見了很難不升起想將他蹂躪、撕碎並拆解入腹的齷齪心思。

劉海禪自是了解自己,也了解魏北琛的。他身下的性器逐漸脹了起來,灼熱又硬挺,撐得魏北琛那張赤若丹霞的小嘴被撐得鼓了起來,上頭還被蹭出了一層層薄薄的死皮。他扭著腰,身下的人迎合著一吞一吐,時不時溢出幾聲蜜吟蕩漾,劉海禪真恨不得自己的陰莖能再粗點,最好讓這要命的人兒叫都叫不出來。

蠟燭在劉海禪眼裡燒得太慢,他恨不得將自己的精水通通射他個滿嘴,讓那張總是和他對著幹的伶俐嘴巴被他的滋味佔據。魏北琛肯定會破口大罵嫌他有味道,卻又乖乖地盡數吞下去,然後意猶未盡地抿唇舔嘴。

——不能再想了。一個能操縱輸贏的賭局,對於他這個賭徒應該要是十拿九穩的。

而魏北琛則覺得蠟燭燒得太快了些。甚至開始懷疑起劉海禪是不是早上躲起來偷偷搞了手活,怎麼陰莖已經脹得紅腫發紫,還沒射出來。

賭局是其次,這很傷他的自尊心。於是他更賣力地吞吐著,微微地縮起緊抿的唇,讓牙齒露出一丁點兒,玩起了新的花招。

劉海禪被這異物刮得微疼卻更爽了。他挺起身子將陰莖完整地送入魏北琛口中,頂到了喉嚨深處的影片柔軟,讓身下的人再也耍不了花招。

「呃——」

後來的每一下都深至喉嚨,劉海禪拔出來的時候魏北琛已經啞了,他乾咳了一陣子才緩過來。

蠟燭已經熄了,蠟油滴滴答答地滑落,像極了魏北琛嘴角津液四溢的光景。

劉海禪滋地射了他滿臉。白稠沾得到處都是,淫靡氣味蕩漾於臥室裡,一時之間春潮又四起。

他直接將人撈上了床,魏北琛還來不及開口咒罵甚至哀求,就被那難看得要命的東西堵住了嘴。

他現在看起來一定很像狗。魏北琛不敢想像自己醜陋的樣貌,還得頂著它做愛。

「寶貝兒,願賭服輸,你不會不懂吧。」

魏北琛的菊穴早在幫劉海禪口的時候就濕了一片,所以劉海禪用手替他抹上些許潤滑液便輕而易舉地將自己送了進去。

他將魏北琛的屁股抬得老高,一下一下深入淺出地抽插著。兩股臀瓣隨著拍打聲撞在一起,多餘的潤滑液被擠了出來,如流水般淌著。

劉海禪手環過魏北琛那比女人更婀娜多姿的身子,很快地找到了下身已經勃起了的陰莖。他隨意地套弄幾下便讓身下的人洩了精,前後雙重快感讓魏北琛想要呻吟,但拘束著口腔的口球將聲音堵了回去。最終那點破碎的聲音都變成瑩瑩口水滴了下來。

「寶貝兒,這麼快就射了,知不知道我剛剛忍得多辛苦?」

原來他忍耐已久啊——魏北琛心情沒那麼糟了。但劉海禪一發現他分心,便拽著他的腰長驅直入。他死死咬著口球,叫不出來讓他只能賣力扭著身子,來表現出舒服。

「小騷穴還是這麼柔軟緊緻,看來沒有偷偷來啊,既然這樣就獎勵寶貝兒。」劉海禪將滿腹白濁黏液灌入空虛菊穴裡。魏北琛被射得仰起了頭,十分想要大聲蕩叫。來不及吞入喉中的口水爆發出來,打溼了撐在床上的手。

「挺直,別漏出來了。」他拍了拍他的屁股。抽出陰莖,劉海禪從一旁撈出款式俗艷的肛塞。幸好魏北琛背對著他,否則讓他知道自己漂亮的屁股裡被塞了這醜陋的東西,他大概會氣得揭竿起義。

只覺菊穴一緊,一顆一顆圓型宛若雞蛋的東西隨著穴肉吞吐被收入腹中,原本冰涼的肛塞很快地染上炙熱的體溫,奇妙的異物感讓魏北琛不斷收緊腹部、夾著大腿,屁股蛋不斷地抖著晃著。劉海禪在一旁欣賞著愛人自己搖著腰玩兒,沒忍住又打了一發,通通灑在了對方身上。

一串肛塞被拉出來時,魏北琛已經氣喘吁吁,胸口不斷昂起又扁了下去。

劉海禪替他拆掉口球,趕在他刻薄的話語脫口而出前將人翻了過來吻了上去,方才因為口球而分泌旺盛的唾液通通被他給索取而去。

「想叫讓你叫,知道你忍很久了,小騷包。」

他的大腿被撐成M字型,腰則主動弓了起來,這是欲求不滿呢。劉海禪吻著吻著又硬了一次,這一次便直接進到了最深處,直到那菊穴像被操開了花,不斷地吐出吟水不停歇。而魏北琛則浪叫連連,明明已經沒有口球的桎梏口水仍隨著淫叫四處噴濺,淚水不受控制地滑落,劉海禪覺得他真真是水做的,怎麼全身上下能流水的地方都在噴水呢?

「寶貝兒,你臉上是眼淚、口水,還是老公的淫水啊?」劉海禪低頭吻著累得氣喘吁吁得人而,「再給下面的嘴兒喝點好不好?」

魏北琛很想說不好,上一次被射精的精液還有一半在他體內裡沒排完,但劉海禪已經忘情地洩了,盡數進了他狹小的菊穴裡,他都脹得快壞掉了,人一退出去那些白稠便如泉湧般噴了出來。

輸掉賭局的代價,或許是錢,或許是命。

或者像這樣的惡賭,換來被操爛的快樂

結局。

「不准睡我,去睡沙發。」

劉海禪看著被上了鎖的房門,他知道自己大概沒個三天開不了葷了。不過前晚的賭局當真是他所玩過最快樂的一盤。他已經開始盤算著下次的賭局,玩什麼好?

筆者 :洛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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